人命的地步。”一想到前几日还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碧凝便生出抗争情绪,她觉得一切太不可思议。
乔望褚摆了摆手,示意姚碧凝不要再说:“江富城是陆长官身边的人,连高官都看着脸色行事,只怪秦虞山自己撞在了枪口上。你的心思我知道,可是事已至此,我也只能执行上峰的命令。”
姚碧凝听到江富城的名字,慈安医院的一幕倏忽闪过,她隐隐觉得事情或许有了新的转机。但是碧凝明白乔望褚绝对不会允许她冒险行事,于是状似无意地问道:“陆长官是谁?”
“新上任的镇守使,辖区正是这一片。说到底,手里有枪杆子才是真正的硬气。”乔望褚在书案前坐下,端起一盏茶,“没帮上你这丫头,端石壶拿回去吧。这事情是秦虞山自己的因果,你不要多想。”
碧凝暗自记下这位陆长官的身份,听人后话道:“特地送给二舅舅,自然没有收回去的道理。碧凝明白了,您放心。”
“对了,舒易昨天来了电报,再过几天就要回来了。”乔望褚转了话语,提及乔舒易眼中带了神采。
碧凝听着也转了笑,那个曾为她摇落一地桂花的清隽少年,终于要从千里之外的东瀛回来了。这几年,他远赴海外求学,却每年秋日都托航轮寄回一盒香味馥郁的桂花糕。那糕点的模样经过长途跋涉没了形,扭作一团。只有包裹里字纸上的墨迹,深深浅浅地烙印在她脑海里。他说,碧凝,见字如晤。
碧凝总觉得他
第8章 锦书旧(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