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被待见的存在。
很多时候,众人不约而同的孤立,不是因为偏见,而是因为自作自受。
没有任何人的邀请,汪盈雪绕过桌子,走到秦航和汪雨晴中间的位置,拉着一把木凳子硬是挤进这两人狭窄的空隙中。
“堂姐,麻烦往旁边挪一下。”故意装出来的娇滴滴的嗓音听得真刺耳。
汪雨晴压制着涌上眉梢的不悦,忿忿不平地往左边挪了挪位。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这么不识趣地要求自己了。不过,要是识趣的话就不是她汪盈雪了。
介怀的是别人,汪盈雪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要求有多无理取闹。她只感觉自己又取得了一次光荣的胜利。
她洋洋自得地勾起嘚瑟的笑容,往左边的秦航又挨近了一点,满心喜悦地猛嗅了一下,“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