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正想就此打住的时候,脑海里忽然浮起鲍米花那副悲痛欲绝的神情。
“你想忘记雷俊吗?”
躺在床上的人沉默了半响,仿佛已经脱离了她的催眠。可是,时而舒展时而紧锁的眉心说明她的内心正在苦苦挣扎。
是与非的战斗不相伯仲,林依晚知道她需要一根撬动平衡的稻草。她进一步逼问道:“你愿意把他从你的生活里抹掉吗?”
攥着被角的手紧握着拳头,气势汹汹地回答道,“不愿意。”
不出所料的答案。林依晚会意地勾了勾嘴角,“时间是最好的解药。好好睡一会,明天醒来你的心就不会痛了。”
林依晚把枕头旁边的闹钟拿开,轻轻地帮她盖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