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文字不但没有解除她的疑惑,反而让她越发地诧异,“怎么回事?”
“你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事?”
“不知道。”
殷茵客观地指出了问题的所在,“这消息不可能是阿深发布出来的,如果不是你们佟家,还会有谁?”
不是她,不是秦深,也不是秦家,那么就只剩下一个人了。佟馥雅烦恼地紧握着拳头,“亲爱的,你等等,我现在就去问一下我爸爸。”
“好。我等你消息。”
挂断电话,佟馥雅就匆忙地跑出书房找佟来锡。在这个家里,她总习惯远离有佟来锡在的地方,躲得远远的。
而父女之间最有默契的是,佟来锡也不待见这个女儿。
从佟馥雅的房间走到佟来锡的书房是整个房子最远的距离。
当她出现在佟来锡面前时,她正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衣,凌乱的头发随意地披在肩膀上。
“爸爸。”
没有经过他的同意,那个不讨喜的女儿竟然冲进来了。佟来锡不悦地皱了皱眉,目光从手里的报纸落到眼前的人儿身上。
瞧着她一身不修边幅的装扮,紧锁着的眉心更深了,“你什么时候也学得这身不修边幅的坏习惯了?”
佟馥雅此时顾不上注重自己的仪表,她一心一意扑在自己的疑惑上,“爸爸,新闻上报道的,我跟秦深的婚礼是怎么回事?”
佟来锡得意地勾了勾嘴角,“佟
191 痛失爱子(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