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闭着双眸,但是紧皱着的眉心似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鲍米花试探性地问道:“你不开心?”
不假思索地回答,“没有。”
“还是说没有?我看你的脸上明明就写着‘有事’两个大字。”
林依晚不耐烦地把身子翻到另一侧,“我说了没有。”
鲍米花执拗地跟着走回另一侧,硬是要看清楚她的脸,“我看你分明就有。”
遇到想要了解的事情,就一直孜孜不倦地追问下去。这一点,鲍米花跟自己很像。然而不同的是,鲍米花想要知道的事情太多,而她想要知道的事情却寥寥无几。
她现在的脑袋一片混乱,想要追问的事情很多,却不知道该如何问起。林依晚烦恼地拉着被子蒙住自己的头,试图不去面对别人的关心。
难道是孕期抑郁症?她早就听说过这个名词了,今天总算第一次见识到了。可是,这并不是一个好的消息。鲍米花担忧地伸手扯了扯被子,劝说道:“晚晚,你怎么了?有事可以跟我说,不要闷坏自己。”
“我只是累了。”
“那你先起来吃点东西,填饱肚子攒点力气再睡?”
“不用了。”
“那好吧。”
房间里的空气再度安静下来,可是林依晚却感觉心头更压抑。
蒙在被子下的手不安地露出来,然后再缓缓地露出自己的脑袋。她睁开眼睛盯着雪白的天花板,“花花,你有
185 然而新娘却不是我(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