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视传统的人。
从小到大,在如此严格的氛围熏陶下,虽然他在外人看起来放荡不羁,但实际上他从来没有做过什么非礼的事情。
他不好意思地站起来往门口的方向走去,背对着傅老,边走边说道:“要是我没守,你的孙子早就会满大街跑了。”
热闹的大堂里,瞬间又恢复了惯有的讨厌的安静。
傅老撑着拐杖颤巍巍地站起来,还没有走出几步,傅司敦就陪着林老回来了。
“小傅子,刚才谁在这里弹古筝?”林老刚迈进大门口,就迫不及待地扯着嗓子吼道。
傅老拿着拐杖的手用力地敲了敲地板,气得胡子只颤抖,“再叫我小傅子,就别指望我会告诉你!”
“好好好,这个先不说,你快告诉我,刚才谁在这里弹古筝?”
难得他会如此爽快地妥协,傅老挑了挑发白的稀眉,疑惑地打量着他的神情,反问了一句,“那么着急干嘛?”
林老三步并作两步,很快就来到他面前,“别废话了,赶紧告诉我!”
刚才随处逛逛,走到后花园的时候,突然听到一曲熟悉的旋律。这首曲子,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他已经听过无数多遍了。从一开始挚爱的妻子小茹,到后来疼爱的孙女,她们都曾为自己演奏过无数多遍。
紫荆花瓣铺满林荫小径的院子里,坐在古筝前的女子穿着一袭素雅的旗袍,纤纤玉手在琴弦上飞快地跳跃着。当最后一个旋律从指尖流
136 避之不及的靠近(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