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阿姨听到这个消息后,腿一酸半跪在病床的旁边,不敢置信地伸着颤巍巍的手拉开了白色的床单。
就是这张面孔,我们没有认错,医生也没有搞错。
除去脸上的血迹,至少现在的她闭着眼睛,再也感觉不到痛苦。无论是身上的,还是心里的,再也感受不到。
宋叔叔抱着悲恸得昏迷过去的宋阿姨,目送着宋怡的离开。而我只是一个人,不知所措、无所依靠地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
夜深了,安静得让人不敢呼吸。
再一次亲眼目睹死别,而且她还是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我的心就像是被沉重的碎石压得无法继续有节奏地跳动。
宋怡已经被送去了冰冷的太平间,宋叔叔抱着昏睡过去的宋阿姨不知道去了哪儿。
我忽然觉得此时的空气很冷,一阵阵无处可避的风粗暴地刺激着我手臂上的每一个毛孔,让我感到一股从心底里冒出的寒气。
我双脚发麻没法往出口挪动半步。我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拿出手机,却不知道该打电话给谁。
或许,喜欢秦深并不是偶然的。
正当我陷入无措与悲伤中,秦深的电话打来了。
“晚晚。”
“秦深……”我的声音无法控制地哽咽着,但我还是把话完整地说完了,“宋怡她死了。”
死,是一个沉重的字眼。
我不想用“走”这个字,因为我知道宋怡跟我妈
第五十四章 一点儿小伤而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