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我这个问题,转而称赞道:“晚儿,你做的菜不错。”
再次听到“晚儿”两个字,我的心都会忍不住掀起一阵久久不能平静的波澜。
我皱了皱眉头,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眸,“我知道我做的菜很不错。不过,你能不能别叫我晚儿?”
泛黄的灯光下,我察觉到他的手顿了顿,“为何?”
“没有为何,就是单纯的不喜欢。”这个称呼,只有一个人能叫。我也只愿意听她一个人这么亲昵地叫唤自己。
“现在不喜欢,那日后呢?”
我不喜欢与他对视太久,准确地来说,是不敢。
他的眸子太深邃,仿佛里面写满了故事,而我却一个都读不懂。看久了,就会不自觉地被他深深地吸引了。
对视不过两秒,我便慌乱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我假装神情自然地看着墙壁上的挂钟,“以前不喜欢,现在不喜欢,以后也断然不会喜欢。”
“以后的事,你现在能说得准?我表示不相信。”
“那是你的事。”我转过头,冲他露出一个标准蒙娜丽莎式的微笑,“死心眼也是我的事。”
他对于我庄重的告知,似乎并不当一回事儿。
“那你想要我叫你什么,晚晚?”
“我们不熟,请叫我林依晚,谢谢。”
“一回生,二回熟。我们不是都见过很多回了吗?”
“对于你这种自来熟的傻大块
第十一章 性冷淡是一种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