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马上就下车了。”
接着后背就撞上软绵绵的一大片,吓得他高举双手赶紧回身,那墨镜遮了大姐的眼神,但从那扁成鸭子嘴的表情来看,下一秒就要骂人。
闫诺心里的草泥马都蔫透了奔腾不起来,他讪笑着摆摆手,“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故意的。”边说边一点一点在人肉墙缝儿里向后车门蹭去。
大姐应该是瞪了一眼,胳膊拢在波涛汹涌的胸前转回了身,没做声了。
闫诺轻吐出一口气,格外想抽烟,他掏出手机给叶丛发消息:妈的老子今天要搞死那个男的!
叶丛秒回:搞搞搞,快来快来。
闫诺:有水没有,冰的。
叶丛:要矿泉水还是汽水还是果汁啊。
公交车从树荫下驶过,大片的阳光猛的倾泄下来,闫诺的眼睛再次差点儿被手机屏幕上的反光刺瞎,他赶紧换了角度,却发现手机黑屏了。
操,没电了...
“前方到站,井水塔站,请下车的乘客提前到车厢后门等候。”
闫诺烦的一匹,车门一打开就跳了出来,深呼吸了好几口才双手插在沙滩裤的大裤兜儿里,朝着叶丛发来的定位走去,一身戾气急需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