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纪心雨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顾希南不是奸1商，随口提了一句，把这分成背后的风险说了个明白。
可是，面前两位依旧挺高兴的样子。
不仅如此，两个人还唰唰唰签好名字，迅速完成签约仪式。
“你们确定不再想想？”
合同还没录入之前，还是可以反悔的。
但两人齐齐摇头。
“我找大师已经花了几十万了，再耗下去钱包和身体都受不了，指不定到时候得疯了。
而且小平台有小平台的好处，没人抢资源，我也从不质疑自己的赚钱能力。”
签约之后，经舸绷着的弦就松了，一边说话一边打哈欠，全然没有刚见到顾希南时的敬畏。
纪心雨则是看中五五分成，觉得有盼头。
既然当事人都不在意，顾希南也没什么好说的，把他们的合同录入了公司系统。
在那一瞬间，两个人肩膀上的重压神奇地消失了，然后就是挡不住的困意。
等顾希南做完手里的事，再回头就看见他们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熟。
看着他们这样子，她突然觉得，娱乐圈好像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公司员工从2到4，辛尉也没闲着，上工回来就催着手下折腾出完美直播平台。
顾希南看着流畅精美的界面，忍不住说：“我觉得咱们公司去卖软件可能更赚钱。”
“不行，娱乐公司是少爷的理想，我一定要让无
第三十一章 拜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