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做了场梦一样。
年后,回到童话市,我俩的关系,有了些微妙的变化,我去她家蹭饭的次数变多了,蹭饭是其次,蹭床才是真的,冬冬每次都很自然地接纳我,时候,也不提确定关系的事情,我也懒得提,其实在心里,我一直有个想法,一个很渣、很渣的想法:趁年轻再玩儿几年,等玩够了,找个老实人结婚。
冬冬就是那个“老实人”。
“嘿,干嘛呢!?”安澜递过来一支烤肠,打断了我的回忆。
“没事。”我说。
“我觉得,咱俩应该找个更安全的地方,”安澜说,“救援,估计没有什么指望了。”
刚才安澜在纸上,通过分析得出一个结论:sb已经成了时局的掌控者,不会再有官方的救援行动。
“这里不是很安全吗?”我把烤肠塞凑到安澜嘴边,她舔了舔,有点热。
“那道铁门,”安澜指了指奥迪车,“大概只有三毫米的厚度,一阶丧尸无法撞开,但如果有二阶丧尸出现,极有可能破门,我们在39层(顶楼是38层),没有任何退路,如果二阶丧尸攻上天台,我们就只能……”
说着,安澜做了个跳楼的手势。
“即便能想到安全的地方,咱们也没法转移啊。”我皱眉。
“转移的办法,我已经想好了,问题在于,转移去哪儿。”
“真的,怎么转移?”我立马来了精神,天台不是我理想的避难所,我们是被丧尸逼到这个绝地上来
第13章 冬冬的故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