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护我。”
“所以听我的,胡路,”佘月一脸严肃地对这个一根筋的家伙再次重申,“遇到这种事躲得远远的。人间有人间的规矩,阴间有阴间的道理,我们拿的不是一套法,很多事情根本就讲不清楚。”
“我知道。”胡路闷闷地说。
佘月猜到他在想什么,就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睡会儿吧。别担心,就算有事,我还有我老妈做后盾。有她在,谁也不能把我怎么了。”
说完,他自己去睡了。胡路睁着眼睛就这么看着佘月,慢慢的,眼皮越来越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着睡过去了,等再睁开眼时天已大亮,闹钟在耳朵边吵吵嚷嚷。
佘月坐着看他,手里拎着他的闹钟,长长的手指一晃一晃,闹钟就悬在他的耳边也跟着发出时高时低的声音。
“懒虫,早上好呀。”
胡路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看着佘月在他的身边笑着叫他“懒虫”,就像做梦一样。
他从被子里伸出手将吵得他失聪的闹钟拿走关掉,十分满足地对佘月说:“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在清晨的梦醒后相见。”
佘月想了想,说道:“你这个条件限定得很完美,我的确无法反驳。”
胡路笑着从床上一跃而起,在换衣服的时候突然转身,小腹的肌肉也跟着转了一下,人鱼线漂亮地向唯一的观众舒展自己的性感。
他对佘月说:“我们都没有起床气真是太好了。”
佘月接过胡路递给他的衣服,一
告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