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两只兔子是公的,只是觉得它们俩很像他和魏无羡,便下意识的认为它们是公的了,被魏无羡一骚扰刺激,竟然脱口而出。
一面在心里暗骂自己荒唐,却一面看着那只活泼好动一刻不消停的兔子,心里喜欢得紧。
就在当天夜里,蓝忘机再一次从一个越发荒唐的春梦中醒来,腿间的湿意令他濒临崩溃。
默默的把自己身上那条沾了浊夜白色裤子洗了一遍又一遍,却洗不掉心头邪念。
于是,蓝忘机终于痛下决心,艰难无比的做出了一个决定——闭关。
娘亲曾说,时间是一味良药。
不去看他,不去听他的声音,不去感受他的存在……是不是过段时间,就能恢复正常呢?
第二日,蓝忘机终于不再去一起听学了。
如此,倒也相安无事了小半个月。
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
蓝忘机虽在闭关,但却形影不离的带着那两只兔子。那只好动的兔子每晚都要钻出去玩儿,而另一只兔子则会跟着它,最后两只兔子会一起回来。
然而这天晚上,蓝忘机打坐完毕,却见那只斯文兔子独自回来了。
“枇杷呢?”蓝忘机问。
蓝忘机老早就给这两只兔子起了名字,好动的那只叫枇杷,斯文的这只叫糯米酒。
魏无羡喜欢酒,而蓝忘机曾经错过了那两只枇杷。
糯米酒蹦上石床,粉粉的三瓣嘴叼住蓝忘机坠到石床上的抹额系带
011.见狗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