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此看来,怕是和那几个卖枇杷的姑娘差也不多罢。
那边魏无羡对江澄道了声:“滚!”转头又问他:“蓝湛,你是姑苏人,也会说这里的话吧?你教教我,姑苏话怎么骂人?”
蓝忘机心情极差,扔给他一个“无聊”,上了另一艘船。
随即在心里,用姑苏话把魏无羡骂了个遍,仍觉不解气。
魏无羡则仰头喝了一口糯米酒,拎着那只圆滚滚黑亮亮的小坛子,一抄竹蒿,杀过去打江澄了。
滑落到颈间,顺着锁骨钻进衣襟的酒滴,在阳光下莹莹透亮,极度诱人。少年的笑闹声犹如魔障一般,撩拨着蓝忘机的心神。
他自知不能再沉迷,艰难无比地收回心神。开始思索如何应对水行渊、如何向彩衣镇的镇长交待诸多后续事宜。
对面迎来一只吃水极重的货船,船上压满了一筐筐沉甸甸的金黄枇杷。蓝忘机看了一眼,见随船的只有几名中年男子,便继续平视前方。
蓝曦臣却道:“你想吃枇杷,要买一筐回去吗?”
“……”
蓝忘机拂袖而去:“不想!”
他又站到另一艘船上去了。
心道:有毒!这魏婴……当真有毒!
回来的路上,魏无羡在彩衣镇上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这才恋恋不舍的跟他们回了云深不知处。
好不容易回到云深不知处,蓝忘机飞快的去了冷泉。
蓝曦臣忍着没笑出来,摇了摇头,叹道:“
006.喝不完的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