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鬼使神差地一扫,竟是一副人像。正襟危坐,倚窗静读,眉目神态惟妙惟肖,正是自己。
当下他心念电转,想:不是以往的乱涂瞎画,他此举,是何意?他是不是也……怎可能?!我在想什么?但他为何画我?只是为了戏弄我,为何画得这么认真?他究竟是如何看待我的……
魏无羡见他目光没有立刻移开,嘴角勾起,冲他挑了挑眉,一眨眼。不必言语,意思显而易见:像不像?好不好?
蓝忘机勉强收敛心神,缓缓道:“有此闲暇,不去抄书,却去乱画。我看你永远也别想解禁了。”
如果可以的话,永远也别解禁该多好。
魏无羡吹了吹未干的墨痕,无所谓地道:“我已经抄完了,明天就不来了!”
蓝忘机拂在微黄书卷上的修长手指似乎滞了一下,这才翻开下一页,竟也没有禁他的言。
刚刚沸腾到了极点的心念,骤然冷却了下来,仿佛被一瓢冷水泼醒了。
他从未觉得,时间竟过得如此之快。
禁言?如果之前几天不禁言他,任他胡来,是不是,能抄得慢点?
蓝忘机暗自摇头,只觉自己大概是出了问题,变得有些不了解自己了。
魏无羡见耍不起来,把那张画轻飘飘一扔,道:“送你了。”
画被扔在席子上,蓝忘机没有要拿的意思。这些天魏无羡写来骂他、讨好他、向他认错、向他求饶、信笔涂鸦的纸张全都是如此待遇,他习惯了,也不在意,
003.被撩得不要不要的(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