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声对司无岫道:“我觉得陛下刚才那番话好像意有所指?”
要说元帝是在以过来人的经验劝分手吧,好像也不是;那他刚才那番话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管他在打什么哑谜,反正我们和他又不熟,没必要去猜他的意思。”司无岫只管将唐宁抱在怀里,像一只无尾熊似的挂在他身上。
“但是我看他对你好像挺宽容的。”唐宁推开司无岫的脑袋,道,“正常人见到皇帝都会像宗将军那样,就算让他坐,他都不敢在陛下身边坐下。但是你不一样,你从来没顾及到陛下的面子,可他偏偏对你是和颜悦色、有商有量的。”
就算是书生,也要时不时去看元帝的脸色,一见他心情不悦,就会立刻收敛自己。
只有在对待司无岫时,元帝纵容得很,连带着唐宁也得到了他的关照,很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所以唐宁百思不得其解。
“也许是因为我们对他来说还有利用价值。”司无岫神色淡淡,并不因为元帝的另眼相看而有所动摇,“阿宁,别忘了我母亲是怎么死的,要不是这个男人,她也许会嫁给一个真心爱她的人。”
唐宁点点头,想起了他们与华绅第一次接触的契机,就是华绅的父亲早年时把他的家主印信当成定情信物,送给了司无岫的母亲,才闹出华家的后代不得不前去求司无岫找回家主印信的乌龙。
司夫人也不是没有人喜欢的,唐宁的山洞里还收着她的画像,年轻时她一定有很多追求者
天下第二美人[穿书]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4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