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时代还没完全把自己代入进来,总觉得自己是外人想着没准什么时候能再回去,哪怕是之前跟李若松圆房,也是想着就当自己做春梦好了。
可是突然之间,他一下想明白了,自己再也回不去了,自己必须以成栋的身体活在这个时代,在这个可以因言获罪的时代里,管不住自己的嘴,只能给自己带来灾祸。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倒是不要紧,反正生或者死总不就那么回事,可是,这里是有连坐的,不仅仅是自己,李若松他们这一家子怕也讨不到好,成栋一个人习惯了,突然让他背负起别人的性命,他觉得压力很大。
像是一下子醒悟了似的,成栋只要一想自己必须在这里生活下去,甚至还要给这个叫李若松的生孩子,要跟难缠的二房打交道,还要管住自己的嘴不乱说话,然后还不能跟以前一样很方便的到这里旅游到哪里游玩,就觉得人生无望不如归去。
见成栋的情绪一下变得很低落,李若松便问道:“怎么了?”
成栋听到李若松的问话,突然抬起头,定定的看着李若松。
李若松不动声色的任成栋打量,过了一会儿再次柔声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