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跟闻五打赌输了,虽然是他使诈,但他不要脸,我不能跟着不要脸,现在我有性命之忧,按照赌约,我可以走了。”
“……”
宣于唯风听得愣愣地,意思是赤卫军没事?还有那个赌约是什么?……虽然不合时宜,但此时此刻真的很在意。
宴真像是看懂了他的心思,解惑:“我赌输了,就要时刻留意你的安危,但有一点,如果发生了危及到我性命的事情,我就可以走了。”
“那如果闻五输了呢?”
“……他说他不会输的,说我是小孩子,肯定比不过他的。”
宣于唯风越发好奇:“你们赌的什么?”
“嘻嘻,这个不能说。”
“等下——你去哪里?我有急事,帮我跑一趟将军府传个话可行?”
宴真回头,身上犹带着血腥气,但两眼弯弯笑得纯真无邪,点头道:“可以啊!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做。”
……其实,这孩子某些时候也挺乖的。
过了一会儿,宴真跑向将军府,宣于唯风则去了苏宅。
至于为什么去苏宅,他只是突然想到,以苏瑛的才智分明是猜到了什么,但那天遇到时却什么都没有说,且反应十分奇怪。现在想来,当时假“白郁”那听似恶毒的诅咒:
“——看你头发遮住半边脸,比我更见不得人,其实连你爹娘都不敢认吧!哼哼!——说不定他们都要死了,死得干干净净才好!”
也是越琢磨越觉得蹊跷,
浮华乱_第105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