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姑娘家花了心思许愿用的,你偷了人家的花灯,哪是君子所为?”
君殊抬头望过去,亭子四个角都挂了几盏斑斓多彩的花灯,流光流泄而下,恰好笼在君玉染那张秾艳娇美的面庞上,漂亮地连一旁的明水都忍不住惊叹。
明山坐在明水的身旁,笑嘻嘻说:“再漂亮,也没姐姐漂亮。”
这时候,君殊已收好花灯,道:“这是我路过姻缘河时,风吹到我脚下的。花灯上写有‘仰慕君殊’,我觉得这字迹熟悉,便捡来看了。”
此言一出,灯火阑珊下,杭雪舟那张木讷生硬的面孔看上去更黯淡了。
君玉染道:“那你不放回去么?”
“当哪儿去?”
“明知故问,当然是放回姻缘河里。”
君殊摇头,搂紧了花灯,道:“那位姑娘许下的愿望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仰慕君殊,望得偿所愿’。我很珍惜它,不放回去。”
“你、你——”
——你居然还敢念出来?!
君玉染气得脸都要青了,而且那愿望分明是君殊曲解了,根本不是那种意思。都怪那阵怪风,吹跑了他的花灯不说,还好死不死地飘到了君殊的脚下。
君玉染却不知,那阵“怪”风实则是有高人操控。
君殊、君玉染二人各怀心思。一旁的杭雪舟则默默垂下脑袋,虽然是坐在君玉染的身旁,但他的存在感太弱了,整个亭子的目光只集中在君殊、君玉染二人的身上。
正如
浮华乱_第92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