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些窘迫。他赶忙将苏瑛的猜测说出来,咬定故事里可以找到凶手的线索,生怕将军一生气,就甩袖跑了。
明山坐在茶几前,嘬了半口茶,也急急催促:“有什么不能说的?又不是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咱们都是自家人,没什么好遮掩的。我的嘴巴严,不会传出去的,不过换作宣于唯风的话,可能会添油加醋地乱说。”
宣于唯风立即吼回去:“添油加醋说得是你自己吧?!”
明山撇开脸,看亭外好风光。
将军白霆失笑道:“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当时年少轻狂,做了些出格的事情。”
那时候渡景还在,晏熙也在。
他记得很清楚,那是吟霜楼选花魁的日子,他去看热闹,喧嚷拥挤的坐席里唯独晏熙一人相貌是顶顶拔尖儿的,气质清傲雅致极其出彩,即便是简简单单地坐在那儿,他的目光也不由得被吸引了去。
渡景的相貌也是上等,但气质较内敛,坐在晏熙身旁,风头尽数被夺走了。
弄月姑娘得了花魁的头名,白霆想,他是喜欢弄月的。
弄月姑娘的初夜是价高者得,他本是王室出身,不缺钱,可当晏熙的十万两黄金、十斛珍珠甩到脸上,他经不住吓退了。
出手如此阔绰,绝非寻常人家的出身。
当晚粉海棠、白梨花一夜春风,锦城无处不飞花。白霆略有失望地坐在吟霜楼门前的台阶上歇息,坐了一会儿,起身正要离去的时候,他看见了站在一轮明
浮华乱_第74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