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就没什么出名的了,怪就怪在当一些中途反悔了的人准备往回撤的时候,一定会栽下河里,而此处河水湍急,不等别人前来搭救,人就已经丧了命。
我之所以知道的这么清楚,是因为有个人正在我身后喋喋不休的讲着关于桥墩子的往事,末了殷殷地问我,“姑娘,我见你在这儿坐着也有小半天了,你到底跳不跳?”
我……还没等我做出其它反应,人已经栽进了河中,那一瞬间不知为何突然想到孟月行,若是没有他那一档子事,我也不至于丧命丧的如此不明不白。
恍惚间听见有人入水的声音,我想,这下好了,又来一个倒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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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饿醒的。
睁眼看到一片暗蓝的天,没什么星星,月亮只露出一角,身边有火,篝火噼啪蹦出火星子,我坐起来,冷不丁就见对面一个人落汤鸡似的蹲在地上一脸幽怨的看着我。
好在这时候是夏天,夜里也不怎么凉,但湿衣服贴在身上总是难受的,我往篝火边挪了挪,看了对面那人一眼,镇定的问,“兄台贵姓?”
“孟月行。”落汤鸡仍然幽幽怨怨的看着我。
我面上不动声色,想着也许是重名。
“就是你知道的那个孟月行。”落汤鸡补充。
我吓了一跳,差点跳起来,但考虑到这样做除了能表达出震惊以外别无其他,只好继续坐着,然后假装淡定的问,“你也想不开跳河了?”
孟月行没说话,甚至将头
140:月行(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