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慌了,宾客还没有散,到处都是人,宋姑姑将宾客们全都请了出去,我站在一旁,完全不知所措。
从小我就知道母亲身子不好,而我一直觉得,父亲就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才事事都依着母亲,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父亲失神地守在母亲的床前,我在一旁看着,然后将这一切都归咎于那突然出现的老妇人。
那老妇人没有离开,她像是专门等着我。
“你是谁?”我问她。
“你该叫我一声外祖母。”
我摇了摇头,“我的外祖母早就去世了。”
“他们是这样告诉你的?”老妇人说不上来是什么表情,也不是质疑,也不是震惊,还有点释怀的意思。
“你是谁?”我重复了一声,又补了一句,“母亲是因为你才昏迷的,要是母亲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
“有些事情,你该知道了。”
老妇人说了许多,有些我能听懂,有些我听不懂,比如……她说我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她说我的母亲另有其人,还说我的父亲也不是我的父亲,若是有机会,她让我去找一个姓孟的人。
这不是骗人呢吗?
但我突然想起小时候曾经去过的那片乱葬岗,想起孟先生。
我于是跑回去问父亲。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父亲发火,他让我去跪祠堂,还说,若是母亲醒
139:小四(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