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边看得严。”郗昭压低了声音,又问,“颜先生可在?”
“在里面,我带你们过去。”倦娘转身带着她们去了颜先生的院子, 路上又问,“苏家如今还是对你有戒心?”
“这几日还好一些,只是出行依然有人跟着,这次也是事出有因,好不容易甩掉了尾巴,偷偷过来的。”
“什么事情这么严重?”倦娘觉得奇怪。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进去之后再说吧。”凤栖说。
说话间已经进了院子,倦娘一指屋门,“我前面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你们先进去吧,都是自己人,不用通报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门外候着的人早已经进门通禀过了,这会儿见到她们走过来,纷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进门的时候正看见颜先生在写一幅字,郗昭熟门熟路地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这个位置刚好能看清纸上的字迹,是临的字帖。
一页刚刚临完,颜先生搁下笔,转头看了她一眼,问,“那边不再派人盯着你了?”
郗昭摇了摇头,“将人支出去一段时间,我这次来……是有件别的事情想请问先生。”
“你说。”
郗昭先将信递了过去,又大致将事情说了,然后问道,“先生对于朝中之事知之甚多,不知对于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颜先生沉吟了半晌,摇了摇头,“以我所掌握到的东西来看,苏宇旷并无结交外邦的可能。”
“那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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