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饮了一口之后,便接过来也喝了几口。
“是很不错。”他说。
“我能在这儿暖一暖再走吗?”郗昭试探着问。
“去那边榻上吧,那边要更暖一点。”苏宇旷没有怀疑什么,在指了指榻边之后也起了身,跟着她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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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昭下意识坐得远了些,却见苏宇旷径直坐到她身边,侧过身认认真真看着她,问,“若我哪一日不做首辅了,或者说……我不再做官了,只是一介布衣,你还会跟着我吗?”
这话不像是临时起意,也许……结合起他这些日子以来早归以及今日根本连朝都没上的情况,郗昭隐隐约约嗅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气息。
“是朝中……出什么事了吗?”她这样问。
苏宇旷笑了笑,“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忽然想到这个,就问问你。”
郗昭想了想,觉得她这会儿无论说什么,最重要的都是要表达出“生死相随”这个核心,因而极其真挚地看着他道,“郎君便是真的不再做官了,也还是我的夫君,我自然是要跟着郎君的。”
“你是这么想的?”苏宇旷反问了一句。
听着不像是欣喜,反倒很有些怀疑,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郗昭只好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我身边能依靠的只有郎君,又怎么肯离开你呢?”
苏宇旷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好。”
然后他站起身,往书案那边走去,一面又对她说,“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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