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颜先生那边有什么联系,如此下去,恐怕对我们不利。”
郗昭沉吟了半晌,忽然问道,“二十九那天,你可能找到机会?”
二十九安南侯过生,今年的邀请名单上多了几位外人,据说都是安南侯的故友,如今故友回京,也确实在庆贺庆贺。
“差不多。”凤栖说。
“好,二十九那天,你想办法出门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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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苏宇旷回来的有些晚,看面上疲惫之色很浓,却又想着问她可有好些。
郗昭摇了摇头,“并无大碍,只是当时眼花了。”
“那截花枝折了,花匠手边没什么趁手的东西,于是拿了腰带凑数,原想着这便回去拿工具,不想却叫夫人受了惊,我已经罚过他了。”
“无心之失,不必如此的。”郗昭看了看自鸣钟,“郎君可要喝些热汤暖暖身子?”
“不必了。”苏宇旷捏了捏眉心,“今儿乏得很,还是想早些歇息。”
郗昭替他宽了外袍,又拧了手巾给他,眼见着他沾枕即睡,看着似乎当真困倦得很。
她就又想对着他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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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安南侯生辰,府中各处都忙碌起来,又请了京中有名的安庆班,要唱的剧目都是事先定好的,热闹又不失沉稳。
养病多日的吴昭昭哦终于换了一身鲜亮的衣裳出了通云阁,借着帮忙的名义在各处指点着,那架势熟稔得很。
郗家二房三房都得了请帖
122:故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