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进门的时候还是煞风景地咳了一声,提醒着屋内的人,自己回来了。
“夫人这是损了底子,需得时时调养。”项疏给了一个差不多的回复。
虽说之前听说过郗家的这位流落在外的九姑娘狠吃过一番苦头,身子不太好,但如今听到项疏如此说,苏宇旷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若只是寻常的身子弱,好生将养着总有恢复的那一天,但若是损了底子……
他不免重新将目光放回到她身上,这样一副孱弱的身躯,便是真的能捱,又能捱到什么时候?
“不知夫人如今在吃的是什么药,若是方便的话……可否让在下看一看这药方?”
郗昭转头看向凤栖,后者会意,将一张方子递过去。
项疏接过来看了看,点了点头,“开这副药方的大夫医术高超,有些甚至是我也想不到的,夫人按着这方子吃,不说恢复如初,但也能慢慢调理一些。”
之后又对苏宇旷说,“属下自认医术不敌这位大夫,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苏宇旷朝着凤栖招了招手,示意她将那碟梅子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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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养这样的事情急不得,”苏宇旷一边说一边将梅子递给郗昭,“至于府内的事务么……”
“我没事的,郎君不必担忧,府中事务我也已经渐渐上了手,不会出岔子的。”郗昭见他有收回去的意思,赶忙出言阻止。
“我的意思是,若是些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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