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要垮了。
郗昭想了想这阵子苏家那边的安排,忽然想起来,再过不久就是安南侯的生辰,虽说安南侯对于自己的生辰并不喜欢大操大办,但人多热闹,更何况是郗家的人,再怎么说……也是她的“娘家人”。
因而说道,“这月二十九是侯爷的生辰,因为规模小,又特地没有声张,所以知道的人不多,到时候我让人送帖子来。”
何氏没想到竟然真的有戏,当即大喜过望,看着郗昭,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一个劲儿的感慨,又连声道谢。
“时候不早了,府中还有事情,三婶婶若是没有别的事的话,阿昭就告辞了。”该说的话也都说了,再待在这里也只是徒增烦扰。
何氏也没什么挽留的想法,只意思意思,就将人送了出去。
郗昭又去澜沧院陪着郗老太君坐了一会儿,就带着人离开了。
===
因为有项疏跟着,郗昭也没想去再去别的什么地方,虽说她想去颜宅问问颜先生那边有没有对于当年之事调查的进展,却也只能作罢。
这几天苏宇旷一直都留在主屋,凤栖的行动便也因此受到了一些限制,这实在不是什么好兆头。
马车里新添了炭火,应该是项疏张罗的,她道了谢,同凤栖一起坐进车内。
因着只有一帘之隔,她们也没法说些别的事情,只能拣一些无关痛痒地随意说上一说,最后两个人都沉默下来,一个打坐,一个闭目养神。
=
120:喝下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