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她写了一封信托人送来郗家,那封信最后送到了孟姨娘手上。
孟姨娘对自己女儿的笔迹自然是清楚得很,当即就说这是梦君写来的信,又求了二爷派人去一探究竟,这才将人给接了回来。”
“原来是这样……”郗昭点了点头,又有些不解,“可这又与四姐姐有什么关系?”
“说来也是造孽,你四姐姐不知何时与一位姓孟的公子结识,又不知是在什么时候与那位孟公子生出了异样的情愫,我与你三叔对这件事原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还是拗不过她,你三叔就想着不如就看看这位孟公子的才学人品,若是好,就将这婚事定下,可谁知……”说到这儿似乎又有些难以启齿。
郗昭替她重新倒了一杯酒,“难道那姓孟的公子欺骗了四姐姐?”
“倒也不是。”何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你二叔也与孟公子有些交情,那孟公子是当朝张太傅的学生,很得他器重,你二叔也有意想招孟公子为婿,听说这事儿还特地同张太傅商议过,张太傅似乎也有此意。”
郗道玦连哪个女儿都没定下来,张太傅就同意了?
这事情听上去怎么这般不靠谱?
这样想,就也这样问了出来。
“我们也感到诧异,可这事儿确实就是如此,如今梦君回来了,她的才情也一直都是不错的,你二叔很可能就会将梦君说给那位孟公子,这样一来,晗儿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