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门外正抬着一堆公文进来的项疏闻言顿了一下脚步,心想,主子这理由编得真牵强。
===
苏宇旷没去隔间,就坐在正对着书桌的榻上,旁边的矮几挪过来,公文都堆在上面,又另放了笔墨,他半靠着隔板,右手执笔左手执卷,看得极是认真。
郗昭因为正对着他,目光不自觉就会被他引过去,以至于一本账册翻来覆去总也看不全,最后更是心浮气躁,干脆撇下这一册来,改为扒拉算盘算算这几日的进项支出。
一个下午的时光不知不觉就这样过去,一直到廊下都掌了灯,郗昭搁下笔,缓缓伸了个懒腰。
伸到一半突然想起来对面还坐着一个,一时又僵在那儿,正巧苏宇旷转了头要对她说什么,见状笑了一声,问,“是我在这儿,让夫人不自在了吗?”
“啊……没有。”郗昭摇了摇头,她慢慢放下胳膊,又抬手揉了揉脖颈。
“主子,晚膳都已经摆好了。”项疏从外面进来。
“嗯。”苏宇旷点了点头,又向着郗昭扬了扬手上那份看了一半的卷宗,“夫人不介意的话,可否等我看完这半卷文书?”
郗昭摇了摇头,“郎君慢慢看,不用急的。”
苏宇旷的那半卷文书看得很快,他提笔在上面做了几处批注,然后起身下了榻,朝着她伸出手来。
郗昭也没犹豫,伸出手去,任由他握着,同他一起去了饭厅。
桌上新摆了一壶酒,一名女使
115:相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