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出阁?”
“不急,”郗昭淡淡答道,“后院的那个人还请先生再留他几日,等先生什么时候好了,再什么时候找他说话吧。”
“这里面还有我的戏份?”颜惜时很感兴趣地看着她,“说来听听。”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郗昭重新拧好了手巾,这回是来替他简单擦拭脸上还有身上露出来的地方,不至于让他太过难受。
“先生此时应该安心休养,”末了又换了一副严肃的语气,“也不要想着随意乱动,之前的伤口已经崩开过一回了,再有第二次,葛大夫怕是会直接喂你喝迷药。”
颜惜时在在“神志不清浑浑噩噩里过几天”和“虽然不能随意乱动但头脑清明”之间只思考了短短的一瞬,立刻就做出了结论,他选后者。
但他还是叹了一口气,想他颜惜时即便是当年受过再重的伤,也没有像今日这般动也不能动,不免就有些接受不了。
然后他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自鸣钟响了一声,郗昭一摊手,连回答都免了。
“你一直没有回去过?”
郗昭摇了摇头。
“你二婶婶那边岂不是又要因此找你的麻烦?”颜惜时有些担心,“我听说后宅如同战场,牵一发而动全身,你……”
“她暂时找不了了,”郗昭一脸的无所谓,“还有三房盯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