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这些,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郗昙心中仍然满是惊疑,她抱着茶碗,问的却是,“母亲是想要除去郗昭吗?”
她问的声音很轻,除了她们两个以外,不会再被第三个人听到,“母亲这样做,会要了她的命吗?”
“你懂什么!”田氏呵斥了一声,“我做的这些可都是在为你铺路。”
“可是她已经回来了,苏宇旷也已经正是登门提过了亲,母亲还想要怎么做?”郗昙的声音不自觉的大了一些,“当初事情还没有定下来的时候,我可以理解母亲要做的事情,可是如今这样做又能得到什么?母亲难道没有瞧见那天苏宇旷带了他家表小姐来给郗昭赔罪时候的反应吗?”
“那是两码事。”田氏的目光骤然变得凌厉起来,“不管苏家提没提亲,你都是苏家未来唯一的首辅夫人,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田氏说到这儿叹了一口气,眼里满是忧虑,“你父亲那个指挥佥事做了和没做没什么两样,我们也再没有好东西能够送给怀王殿下了,到时候总会有别的什么人顶了你父亲的位置,将来如何都不好说。你如今也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着你,你这个性子又是断不能吃亏的,若是嫁到别家,将来吃了亏,娘家又使不上力……”
田氏说到动情处难免洒了几滴眼泪,她拿帕子擦了擦眼角,长出了一口气,“苏家好歹知根知底,你去了就是首辅夫人,他们总不会亏待你的。”
郗昙咬了咬唇,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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