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亦是从未见过面,你为何对苏宇旷也有这样深的恨意?”
“他是主谋。”郗昭平静地说。
“苏首辅是残害天柱大将军的主谋?”凤栖有些难以置信,“当朝首辅……会为了一个什么样的理由,不惜这样残害朝廷命官?!”
“我也不知道,但我当时亲耳听到为首的那个说,”郗昭说到这儿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忽然上涌的眼泪,“那人说,如此便可除了他的心腹大患。”
顿了顿,她接着说道,“你说,这世上难道还有第二个名为苏宇旷并且持有这样大的权利的人吗?”
凤栖摇了摇头,又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问,“若他们是故意在你面前说的呢?万一他们想借此留个后招,日后好掀起什么风浪呢?”
“不会的。”郗昭笃定地说道,“那时候他们并没有抓住我,周围也只有他们的人,若是要留下什么后招,为何不在抓住我之后才说?”
凤栖想了想,觉得好像确实如此。
“你当知我为什么非要回来。”郗昭放低了声音,“他们不让我好过,我为什么要让他们好过?有一个算一个,他们必须要付出代价。”
“你们郗家的人还好说,可苏宇旷……他毕竟是当今首辅,权倾朝野,要动他,便是将整个宣清台都搭上,也未必动得了他一根手指,退一万步说,即便宣清台有这个能力,恐怕颜先生也不会同意。他能允你回京……就已经算是他最大的妥协了。”
“我知道。”郗昭说,“
第八十一章:伤心也是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