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被涂了迷药的针被藏在腕上戴着的镯子里,针是软针,伪装成缠枝的纹样,只要按动镯子上的机关就能拔出,但要将人迷昏,却需要她暂时牺牲小我,做半段红鸾帐里的戏。
也不知道这一招到底是谁想出来的,忒缺德。
这样想的时候,动作就有些迟疑,身边的人察觉出了异样,在她端起杯子要往那人唇边递的时候,那人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她之后的动作。
“不喝了?”郗昭临时补救,作势用另一只空着的手覆在马侃的手上,然后动作强势的解放了自己的手腕,将酒杯惯在桌上,不依不饶,“果然是日子长了感情就淡了,爷从前可从未拒绝过我,难不成……”她开始胡乱猜测,“难不成爷已经厌倦了梅仙,看上了别的什么人?”
说到这儿挤出几滴眼泪,身子一扭,背对着马侃,“都是风月场里见惯了的,谁还会在乎这个,只是爷若真是这样想,不如就将话说开了,省得这样不上不下的吊着奴家,害人家白白为你伤心——”
“咳……”身后的人清了清嗓子,柔着声开始哄她,“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哭了……”
郗昭很懂得见好就收,身子转过来,又贴上去一点,用气音儿说话,“那就把这杯酒都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