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无所谓。
“你这大家闺秀当的真是憋屈。”凤栖替她感慨了一声,“有件事需要和你确认一下。”
“什么事?”郗昭有些诧异。
“你打算给田氏留多少时间?”顿了顿,凤栖解释道,“我这个人向来不主张什么以德报怨,她摆明了就是要弄死你,你呢?你怎么看?”
“要她的命简单,只是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她来在前面给我挡着。”
凤栖点了点头,“那好,今晚我将这里面的东西送过去一样,最多就是让她遭些罪,但是性命无碍。”
“有劳了。”郗昭说。
“行了,廊下那位看样子也快要进来了,我先走,等晚些时候再回来。”
等走到窗边的时候又叹了口气,“在这样下去,我都快要忘记走正门是什么感觉了。”
“左护法姑且再忍忍。”郗昭安慰她说。
凤栖在宣清台是护法之一,因着郗昭回京,颜先生不放心,所以派了凤栖这位左护法来。
“是啊……”凤栖又有些委屈的叹了一口气,“想我在宣清台也是风风光光的左护法,来了这里却总要偷偷摸摸,真是凄惨。”
但再怎么抱怨,再怎么感慨自己“命苦”,这时候也不得不从窗子出去,因为春杏的脚步已经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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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都凉了,”春杏摸了摸粗瓷茶壶,明知故问,“姑娘怎么没叫人来新添一壶?”
郗昭摇了摇头,“我倒也没怎么喝茶,
第四十章:说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