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数就好。”
吴恒度起身就向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扭头说道:“杜县长,古顺酒厂不只是我的心血,也是您的心血。”
“当初要不是您的话,也不可能有现在的古顺酒厂。所以说请您务必要重视这事,不能让赵山河瞎折腾。”
“我知道。”杜敬明摆摆手。
“那我就走了。”
吴恒度头也不回地离开。
当办公室中剩下自己的时候,杜敬明的眉宇间浮现出一种忧虑。
当初县里和赵山河说得很清楚,三百万拿下古顺酒厂,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内,尽可能地照顾原有的工人。
要是这么说的话,赵山河真的辞退一半工人,好像也不能说人家就做错了。
毕竟人家是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内做的这事。
可吴恒度说的也没错,赵山河你这不是有些过河拆桥的嫌疑了?想到这里,杜敬明就拿起了电话拨打出去。
“赵厂长,你现在有时间吗……有是吧?那你来我这里一趟,我在办公室等你……好,那就这样。”
挂掉电话后,杜敬明双眼微眯。
“赵山河,我等你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