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刚穿上衣裳,听陈同这么说,不高兴了,“等着吧,七老八十了我也这么折腾你!”
“……”陈同真想问:堂堂靖王,你的脸呢?!
靖王不要脸,他终归是要脸的,所以这话就没问出来。
且靖王话虽然那么说,可终归也理亏,知道自己今天是大难之后一时激动,确实过分了,凑过来问:“疼得厉害?”
“不疼,就是有些酸麻而已。”
“真的?”靖王就又躺了回去,把陈同搂在怀里,帮他按揉腰腿。
“真的……”
靖王是挺高兴陈同埋怨他的,两口子才有埋怨了,若是,下人对主子,那不可能有埋怨的。
等一刻钟后,陈同总算是能坐起来了,但坐不住,身子不知不觉就朝一边歪。靖王干脆让他靠在床上,自己出去叫下人就在卧房里布置晚饭,又去问了今日城中的受灾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