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一时情难自禁,日后拖累了家人亲友。”
他赌过一次,在二十多年前,如飞蛾扑火,不顾一切。然后他输了,输得惨烈无比。
太子收起了委屈,端正着面庞看着周安:“我若还是瑞王呢?”
“那我也会和您赌一把的。”他若还是瑞王,周安不认为未来没办法在两人反目之后,护住自己和家人亲友的安全。
太子又低了一会头,终于,他站了起来:“我走啦。”
“慢走,不送。”
太子朝外走了一步,扭头看周安:“我要走啦。”
周安端起酒,敬了太子一下,仰头喝了。
太子再走两步,又回过头来:“我跟我爹说了我喜欢男子,他让我自己找伴儿,我能慢慢找了。你不做我的詹事,大概就会去刑部跟着胡大人了,以后,咱们还能常见面的。”
“哦。”
就这样如此再三,太子才算是真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