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无理取闹,她还是固执己见。
因为她始终觉得,他不会离自己太远。就算那时候她嫌他烦,他仍旧没有走开。
周幼薇心里疑窦丛生,忍不住向他走去,却被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忽然挡住,伸手说:“周小姐,赏脸跟我跳支舞吧?”
她刚准备拒绝,转念一想,贸然过去不是上策,不如以此作掩护观察更好,于是欣然应允。
青年本没抱希望,不料她爽快至此,呆了呆,高兴得不知所措。
段希廷不经意地抬眸,瞬息流转,风乍起。
女孩在舞池游走自如,身姿若霞间青鸟。两粒白玉耳坠和裙摆旋转,踏着节拍的舞步时而急促,时而从容。
她像一朵橙色的太阳菊,算不上绝色,却充满活力,浑身透着股俏皮劲儿,惹人喜爱。
在场人皆知周幼薇的家世,而她姿容才情也实属上等,追求者并不在少数,奈何大家彼此心知肚明,他们难有资格与周家攀上瓜葛。
所以有心者虽多,周幼薇却不知道。
周世仁同他齐齐看去,笑了笑,“段队长,花开堪折直须折。”
段希廷侧首。
年少的青涩历经岁月风霜已变得凌厉,恰如鞘里暗藏锋芒的利剑,明明嘴角扬着微弱弧度,却阴郁得不见笑意。
这番似真非真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他收回视线,饶有兴味的语气微含嘲讽:“我自认尘垢粃糠,怕玷污了花。”
周世仁哑然,堵得说不出话来,幸
他如恶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