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有命去拿。一个人自己是万万不敢去的,遂同意了黄庆祥的说法,两个人便在在那凉亭的木板上歇息,恢复气力。
黄庆祥坐了一会儿,后背的汗水稍稍晾干了些,只是头上流下汗水却是越来越多,他只得不停的抹去头上的汗水,不一会儿,连身上本来快要干透的衣服也都湿透了。
张添丰虽也是累,但毕竟早下来了一会儿,此时估摸着正在想什么发财大计,口中的哈喇子又唰唰唰的往下滴落。
“喂,我说你,这绳索上的水渍是你的哈喇子吧,刚才这绳索上可是湿了一大片。”黄庆祥皱眉道。
听得黄庆祥问话,张添丰回过神来,抬起头看到黄庆祥的头还在不停的冒汗,气哼哼的说着:“什么哈喇子,明明是你自己头上的汗滴的,要不是这亭子的木板有缝隙,你这头上的汗水都可以把这亭子淹了,”说着,便用手来摸黄庆祥的头顶。
黄庆祥哪容得他乱摸,遂站起身来,把他的手拨开,说道:“今天也是奇怪,这头上莫名其妙的流了许多汗,倒没觉得热,反倒觉得冷。”
说到这里,他猛地转过头去,只见方才张添丰系的绳索正滴滴答答的向下淌水,他方才正坐在那绳索下方,绳索上的水随着凉亭的柱子向下流淌,正好往他头顶流入。
他抬头往外看去,只见凉亭几米之外,已是暴雨如柱,只是有点朦胧似是抽象画一般,而这里面虽然也有雨水泼洒进来,但仍似是不再同一个空间,伸手摸去,竟
第五十一章 走廊惊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