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床前那人听到动静,便也转过头来。
是张曼兰。
她一言不发,径直起身出去了。
沈十三坐到床边,皱着眉看再床上躺得像一个死人的江柔。
回来的时候,他想过很多种可能,连幽州陷落都想过。
没想想到居然胜了。
更没想到是胜利的关键竟然是江柔。
江柔盖着薄被,沈十三把江柔的被子掀开一个角,把她的手拉出来。
他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是进攻方,那时候还是一个小兵,沈国安为了历练他,让他冲在最前面,完全不考虑他第一次冲这么前面,会不会让人一刀砍死了。
那场战役下来,他身上大大小小十八处伤口,双手烂得满手血泡。
但他是个男人,还从小习武,双手都是厚厚的茧子,不比江柔娇贵。
她那双手跟没有骨头一样,在军营锻炼一年,水泡挑了又长,长了又挑,愣是没留下一个疤,连茧子都没长。
不光手嫩,全身都嫩,沈十三每次碰她的时候,总是一边担心弄得她满身是伤,又一边疯狂。
江柔的手被他托在掌心,沈十三心里不自觉的揪了揪。
他不是个情感细腻的人,不懂这种复杂的感情到底交杂了什么。
但是,大抵就是难受就是了。
这双白皙的手已经看不出原样了,十根手指肿得跟萝卜一样,又红又肿,满手都是亮晶
就是很难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