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盛京,也不是他的怀远将军府,恭房里并没有侧门,他找了一圈儿,很想把郭尧拖出来暴打一顿。
为什么没有侧门?!
老子在这里闻夜香,你他妈倒是睡得很香啊?!
万幸,虽然没有侧门,但好歹在墙上开了个小窗,小窗的长宽高都非常符合这个‘小’字,沈十三比划了一下,他这条壮汉,勉强可以把自己捋成一条挤出去。
成亲前,怀远将军走正门入大殿,诸人迎接恭候听从差遣,进出前呼后拥。
成亲后……只能钻窗户……
卧房是不敢回的,沈十三跑去郭尧的住处,强占了管家的房间和管家的床,倒下去一闭眼就没了意识,留郭尧一脸懵逼。
天色已经微微亮,江柔站得腿脚发麻,被夜风吹得浑身冰凉,嘴唇都在发紫,她想了想,终于推了门进去看,然而,恭房里面一片空荡,哪里还有沈十三的影子?
她骤然浑身瘫软,感觉比任何时候都累,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愣,怔怔的盯着那个被打开的小窗,眼睛里滚落两滴豆大的泪珠。
坐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从地上爬起来,往外走的时候,正碰见眼底下挂着两团青黑的郭尧,江柔拉住人,问,“沈战呢。”
她一夜没睡,吹了一夜的风,又大受打击,站了一夜的腿还有些麻,走路也一瘸一拐的,拉着郭尧满眼希翼问沈十三去哪儿了的样子,可怜又可悲。
郭尧回答得有些艰难,“
怕什么?(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