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样好好的吗?”
江柔很想告诉他,你这个酱油色儿,怎么吹怎么晒也就是那样,因为已经没有再糙的余地了。
但看他自我感觉良好的模样,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没敢说。
沈十三刚到幽州没两天,就接到了江蕴的调令——封为左骑将军,至幽州监军。
由于沈十三这回是被贬去幽州,纵然他要招兵买马,练兵布阵,但在名头上,他也只是一个总兵官,江蕴为三品副将,虽然实际上是去给他差遣的,若要论起官阶,却要压他一头。
沈十三接到消息,当场就踹了信使一脚。
妈的!老子都走这么远了,还阴魂不散?!
老子是不是刨他祖坟了?!
!
不管沈十三有没有刨江家祖坟,江蕴也如期到了。
因为沈十三出发后一个月,皇帝就查清了江家的根底,两方达成共识后,江蕴就收拾收拾,跟信使一起赴往幽州。
所以信使到了,江蕴也到了。
沈十三一听人已经到了,立即拎了儿子媳妇儿出门,给他留了个空房子。
幽州邻着沙漠,天气也恶劣,经济发展得一般,将近年关的时候,街上人少得可怜,江柔没理解沈十三是怎么抽了,都要到晚上了,不呆在家里,还瞎出来溜达什么?
沈度更可怜,双脚都已经拖不动了,还要跟着沈十三漫无目的的走。
他在马车上休息了一段时间,都快
长脑子了没?(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