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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他看不清那人的长相,只听到是个冰冷的女声,“借住一宿,明日就走。”
霍清烧得脑壳疼,喉咙也疼,费力的挤出两个字,“请便。”
说完,那女人不再压着他,收了匕首起身,“多谢。”
霍清还没烧傻,屋子里多了个手持利器的人,他连看都看不到,死了都不知道刀从哪边捅过来的,他起床穿了鞋,问,“我能点灯吗?”
女声沉默了一会儿,说,“可以。”
已经习惯了黑夜,突然亮起的灯光让他眯了眯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将目光投向床上。
屋子里没有多余的家具,除了桌子,连把椅子都没有,那女人只能坐在床上。
等看清,霍清愣了一下,道,“我这里没有药。”
女人一身黑衣,长相冷艳,肩头上看样子应该是有个血窟窿,她捂住伤口的手指缝都被染红,黑色的衣料上有大片濡湿,流了不少血。
“我有。”说罢她就从怀里掏了个瓷瓶,然后问霍清,“有水吗?”
霍清答,“井在院子里,我去给你提。”
说罢就折身出去,那女人也没有拦他,像是完全不惧他乘此机会跑了。
霍清往井里丢了水桶,盯着那亮着暖黄色的窗纸,像透过了窗纸看那屋里的女人。
究竟是无意路过,还是有心接近?
没想太久,他从井里提了水,拎着水桶进屋,一进去,就看见
孩子不见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