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年冬,南楚使者挂在城楼上的头不断的往下滴血,将城门都染红了,血迹半月清理不去。
甄禾不想让自己的血浇在城门上,更不想浇在大秦的城门上。
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她咬了咬嘴唇,谨慎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潜意识里觉得他不可以相信,但又只能暂且信他,“我答应。”
江蕴以为好歹是公主,皇室中人,怎么也会硬气一点,没想到面前的竟然个这么软的软骨头,连最轻的鞭刑都没上,就如此轻易的交代了。
不过这也让他减少了一些工作量,免得还要亲自拷打一番,费时费力,重要的是怕耽搁了江柔的病情。
甄禾被用布条蒙上眼睛,带出地牢。
但江蕴明显是低估了这位公主的娇气程度,一般人被关押这么久,迫不及待的想出去,就算看不见,强烈的求生欲也会支配着他们听着别人的脚步声摸索着往外挪,生怕慢了就被丢下。
可甄禾不一样。
她走两步绊三步,倒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江蕴进来的时候没带人,以免浪费时间,只能揪住她的后领子拎着她往外走。
甄禾几乎是一步一踉跄的被拎出了地牢。
从地牢到星月阁,要经过砸了无数真金白银的后花园。
出了地牢,走了一段距离,碰见了几个路过的巡逻侍卫,江蕴懒得再拎着甄禾,就叫他们押着娇气的公主往前走,免得她走两步万一绊了,又是麻烦事。
你们出去(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