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我只希望在这件事情上,你们能够接纳江蕴,把他当做弟弟,不需要你们兄弟相亲相爱,只要能够和平相处,就已经够了,仅此而已。”
萧谨元说得诚恳,甚至微微带了几分哀求之意。
四旬过半的父亲,用一种几乎能够算作低声下气的语气跟他讲,‘我只希望你能够和平相处。’萧正卿追问不下去了。
来之前,他有一肚子的疑问。
比如江蕴的母亲是谁?
比如江蕴为什么会流落在外?
比如为什么自己的母亲对这件事半句不过问?
可是问不出口了。
父亲一辈子只娶了母亲一个妻子,这在盛京是独一份,也因此让他的母亲享尽一切荣光,收获无数羡艳的目光。
这个失踪多年的江蕴,终归不能认祖归宗,只能用义子的身份在萧家立足。
这是萧谨元给萧夫人的尊严。
父亲这样恳求,作为儿子,实在不忍咄咄相逼。
只能算了。
认真算起来,江柔嫁给沈十三的时候,没有正经的举办过典礼,只拜了宗祠。
现在她的娘家人找到了,郭尧觉得应该组一场家宴,好歹让沈十三正式跟江家人吃一顿饭,以表沈家的风范。
他去过问沈十三,对方觉得无非就是吃一顿饭,怎么吃也吃不出一朵花儿来,就首肯让他去操办。
郭尧把时间定在第二天中午,通
不配为官(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