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没有三天,大概是别想清醒了。
他给沈十三开了新的退热方子,被谢凯强行留在沈府,要求住满三天再放人。
季修然强烈谴责了他这种恶霸行为,没什么卵用。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
谢凯给他在揽月阁收拾了间离沈十三最近的屋子,让他住下,方便能够随叫随到。
江柔为了方便照顾沈十三,则是直接在他的房间里住下。
白天就守着他,给他灌药,给他用湿帕子擦身子降温。
晚上的话……反正沈十三的床大,他一个人也睡不完,完全可以再睡下两三个江柔。
季修然不愧师从方院判,一张铁嘴说什么准什么,沈十三昏昏沉沉睡了睡了一天一夜,半点没有转醒的迹象。
除了强行灌进嘴的两碗药,滴水未进,人也一动不动,连个趴着的姿势都没换过。
郭尧自己也在床上趴着,听了消息,让人抬着他来看了沈十三一眼,以表示自己这个管家已经对主子表达过了关心,然后把一摊烂摊子丢给谢凯,自己养伤去了。
沈十三高热得烫人,季修然说,尽量多用酒精擦拭额头、手心、脚心、胸膛等地方,以达到物理降温的目的。
江柔让人抬了一缸子酒放到床边,几乎是一刻都未曾停过的帮沈十三擦身子。
当然,由于体位原因,胸膛是擦不到了。
这已经是第二天,沈十三还
必定乖了(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