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
“还有,将军说你的儿子被我一句话弄掉了,可是明明从来就没有什么儿子啊,没有就不会掉啊,这怎么也能算账呢?”
江柔低着头,沈十三只能看见她的头顶,但听她闷闷的语气……
还委屈上了?
就算看不到那嘚啵嘚啵讲话的樱桃蜜口,他依旧能想象她抱屈衔冤的小模样。
一定很勾人……
沈十三钳起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然后俯首含住了她叫冤的嘴。
一吻毕,他说:“说罢,今晚你想怎么喘?”
江柔还没反应过来,沈十三突然仰躺下去,然后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关灯。
睡觉。
睡荤的~
没多久,床幔里传出沈十三的一声咒骂,“卧槽!老子的腰!”
他腰上的那个大口子还不能剧烈运动……
沈十三突然想到,把她抢回来,第一次睡她的时候他说了什么来着?
白虎克夫!
原来是真的~
自从娶了她之后,这大伤小伤就没有断过……
真他妈的邪气!
第二天,沈十三起得很晚,江柔也起得很晚。
彭文被送下山了,没人敢不怕死的去喊他起床,薛元白一早也借着下山去采买生活用品的幌子,下山去观赏彭文精尽人亡的场面了。
将军和夫人一觉睡到中午,今天掌勺的大
理直气壮(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