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在意,她能做的,就是尽量把自己包裹起来,以免横生枝节。
等一切准备妥当,江柔去车行租了一辆马车,只等城门一开,就随人群出城。
在城门口等待的时候,她忽然很紧张,不停的往后张望,生怕沈十三忽然后悔,派人来追。
还好,直到开门鼓擂响,车夫把车驾出城门的那一刻,后边一片安宁。
没有人追来。
出城门的那一刻,对江柔来说,仿若重生。
江柔走得洒脱,她的事迹却在盛京传得沸沸扬扬。
昨日才刚刚吃了酒宴的一干人等,肚子里的油水都还没消化完,今天一早却听到消息,说沈十三昨晚纳的小妾,今天被赶走了!
‘赶走’这两个字,人人都说得含糊不清。
沈十三是个将军,领地意识很强,占有欲也非一般人可比。
拿沈家老大和老二的几个遗孀来举例。
大秦的寡妇允许再嫁,那几位遗孀都是朝中重臣的千金,不愁找不到下家,但沈十三这个浑人,偏偏把人圈在府里不放。
沈家老大和老二都死了,还要人家为他沈家守着。
兄嫂尚且如此,更何况自己的女人?!
江柔在北伐的路上跟了沈十三一路,进京就住在府里,你要说他俩是清清白白的盖着棉被纯聊天,等着成亲后再洞房……
说出去都没人信!
那么问题就来了,以沈十三的性格
白天不能说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