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将鲁泽之拖回屋子里,看眼前这人痴痴地看着大将军,忍不住叹了口气低声劝:鲁先生,命中无时莫强求,将军会保你最后的脸面的。谁让你说话了!鲁泽之根本听不进这句话,虚弱地将亲兵推搡开。
既然如此,亲兵也懒得多言,他也是一路看着以前大将军如何宠爱鲁泽之,而这鲁先生又是如何惺惺作态,吊着大将军不说心还挺大意图攀附上乐家,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大将军这样的男子,还能被如此耽误玩弄吗?活该到头来两手空空,恐怕连最后的体面都保不住了。
关山尽很快就抱着吴幸子进屋,顾不得自己鞋袜裤腿都湿透了,小心翼翼把人放在椅子坐好后,将内力逼于掌心烘了烘吴幸子有些冻着的脸颊,等老家伙脸上透红了,才吩咐亲兵叫人送新的鞋袜来,顺便把院子里的积雪给扫干净了。
一切交代好,关山尽贴着吴幸子身边坐下,笑吟吟看着鲁泽之问:老师今天找学生来有什么吩咐?海望......鲁泽之一身单薄的衣物湿了大半都黏在身上,他本就长得清丽宛如水月观音一般,虽被冻得嘴唇发紫仍楚楚可怜,眼底满是克制的哀怨与期盼,要是一年前的关山尽见了肯定心疼。
然而往事已矣,他竟连最后一点怜惜的尾巴都抓不住。
关山尽叹口气:老师,你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这么冷的天何苦如此苛待自己?不如换件衣裳再与学生叙话?鲁泽之闻言咬咬牙,硬着颈子不回话也不肯动。
屋子里暖得很,吴幸子
飞鸽交友须谨慎_第167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