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候鲁泽之才惊觉,自己身边竟然已经没有所谓的贴身侍从了!
来的是个大丫环,脸色冷淡微微喘着气,看来跑了段距离才赶过来,大冬天的鬓角隐隐汗湿。
丫环抹去了汗,恭恭敬敬地福了福:鲁先生,请问有何事吩咐?叫海望来见我。鲁泽之已经端不起高洁冷淡的架子了,他心里现在很慌,慌得口不择言。
大丫环轻皱了下眉,语气依然冷淡:鲁先生,不是奴婢不替您转告,实在是世子不是谁都能轻易见得到。我难道是随便的哪个人吗?去,去把海望叫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有什么借口不见我?他做了那么多,等了这么久,怎么能忍受关山尽的疏离?
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大丫环讶异地抬头瞥了眼鲁泽之:好吧,奴婢替您将话带给管家。无须透过管家,我想见海望还需要管家传话吗?你直接将他叫来!过去在马面城的时候,他身边随便一个奴仆都能直接带话给关山尽,有谁敢阻拦?鲁泽之完全不认为今时不同往日,海望将自己从喜堂上带走了,还能不喜爱自己吗?
大丫环不多废话,她也是见多识广的,这种一朝失宠还不愿意面对现实的人海了去了,她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用不着多劝解什么,省得惹祸上身。
见大丫环领命而去,鲁泽之仍无法安心地抠着自己掌心,他心里隐隐约约明白,对方并不是真的去见关山尽,而是依然把话带给管家而已。他今日是否能见到关山尽,还是个未知数。
但
飞鸽交友须谨慎_第166章(3/5)